Lisboa

贝塔斯曼中国支撑不住了，众多评论家也忍不住嘴了

墙倒众人推，推了倒得更快。舆论的一大害处，就是在惨剧出现的时候，同步涌现出很多“先知”。当贝塔斯曼直接集团中国区宣布解散并放弃所有图书业务时，从书业高人到普通读者，所有人自觉统一了口径：我早就看出它要倒。这样说话，可是有问题的。

想来我也并非一直坚持蔑视贝塔斯曼的读者。这就像我不会和所有鄙视许知远的人站在一起一样，许的笔触让我开始明白要铸造个人知识体系并热爱当代中国；贝塔斯曼使我意识到与书为伍是一件愉悦而荣耀的事情，完成会员义务时我也经常很享受寻书的过程。吃水不忘打井人，这样才算人格健全。

因此我在分析贝塔斯曼失败的原因时，更重视它水土不服的一面。而中国出版与书业的问题，政策性困境很深，绝非贝塔斯曼能独臂撑开的，它也不是什么千斤顶。现如今大量操作灵活的书商在书业中起到疏通经络的作用，但实体书店依旧在集体的风雨飘摇中。每个人都知道，当当和卓越这对网店双姝对中国书业的冲击和影响力有多大，可贝塔斯曼却是更早切入在线书友会的机构。这项在法国受到热烈欢迎的经营策略，在中国经过改造与简化后，最终一败涂地。显然，毛病出在已经少有阅读习惯的中国读者身上。这样的系统性问题，作死一家贝塔斯曼，其他人还跳出来跟着展示先见之明，您这是在说“我知道我将来的命运也像它一样”？

信息与物流成本过高、书友会体系僵化、不当介入实体书店业、出版政策掣肘、来自对手的强力竞争，面对已经倒下的贝塔斯曼，我们能为它的倒掉找到N种理由。糟糕的是我们对这些问题都无能为力，无论是书商本身还是力量微弱的读者。无论书业还是读者习惯，都有万年风化的意味，用什么政策去调控它，几乎不具备可操作性。面对宏观环境一步步变差，我们不应该浪费太多精力沉浸在旧秩序中。

高中的时候，我的两位朋友M和W是贝塔斯曼书友会的会员。她们当时每季都详细地阅读书友会目录册，在其中挑选想读的书。那时候世界真小，知道三联是好出版社的同学并不多，知道哪些作者的作品最棒的人也不多，我们都是刚刚一个猛子扎进书海中的孩子。贝塔斯曼在那个时候为我们提供了小城牡丹江之外的图书世界，一排更翔实的图书目录展现在我们眼前。身为资历极浅的读者时，贝塔斯曼对我们的引领是很有效的。它的邮购方式尽管相对麻烦，同学们仍饶有兴致地选书、汇款、取邮包。加入贝塔斯曼甚至可以使我们身上镀一层光：它告诉旁人，我们是爱读书的人。

一代代读者成长，一些人老去，一些人发现了更新奇的世界。也许读者群没有跟上，或说被彻底分流，使贝塔斯曼失去了它的吸引力。书库更庞大、价格更低廉、购买方式更灵活的卓越和当当出现后，贝塔斯曼的地位便每况愈下。更重要的是，贝塔斯曼赖以生根发芽的出版经营，在中国很难实现，它只做过一些英语学习类的书籍，并与辽宁出版集团有过并不成功的合作。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贝塔斯曼之死毋宁说是对中国出版与图书经销行业的殉道，不过我这样的判断肯定没人承认。每一个做书业的人恐怕都会认为自己才是最神圣的业界人士，认为自己的店是最有前途的店，别人的都有各种致命的漏洞。

我肯定不是先知，可是作为贝塔斯曼曾经的书友，我想为它的倒掉上一柱香。在贝塔斯曼提供的书已经不能满足我的需要时，我的确抛弃了它。书业对感情的重视与其他行业似有不同，有些人喜欢刻意营造彼此形同陌路的状态，有些人则喜欢营造群贤毕至少长咸集的气氛。对读者来说，为经济学意义上的需求而抛弃感情上有牵挂的机构，能这样想的人，迟早都会被形容是多愁善感，或说太不现实。问题是，人们全部都现实起来的时候，卖书跟卖菜，做书跟种菜，写书跟大棚育苗比，还有何差别？为感情上的习惯而抛弃经济学意义上的需求时，我们迟早又要面对感情破裂或有朝一日被凄惨地证明是自作多情的状态，并且为白花花的银子曾经被乱丢而悲痛欲绝时，还要为可能出现的无端责难做好心理准备。

想来，贝塔斯曼的有志者们应该早就知道，或许介入书业本身就是一个错。如果说做书业的人都是在做错的选择，那么请大家都迟一点省悟吧。表示悲观、愤慨乃至自己“看谁谁死”的预见能力很容易，真正做一个决策合理的书商，做一个行为恰当的读者，那就需要很多智慧和毅力了。

《九星宾馆》，(以)伊多·哈尔导演，2006年以色列上映，阿拉伯语

第五次现场观看真实中国·影院计划放映的纪录片，第二次迟到。坐定时，眼前已是数名巴勒斯坦青年轻装前进、飞跃高速公路护栏的场景。听说《九星宾馆》是一部关于巴勒斯坦劳工越境非法打工遭遇的片子，我设想必然少不了边防警察与打工者的追逐。场面果然如此，但全剧并非只是这种奔逃式生活的反映，与打工者同速奔逃的导演用摄像机拍到了这些青年人内心的语言。

在数个月的过程中，工地从一片杂乱到井井有条，从乱堆建材的空地变成白色墙壁的高层酒店。打工者穆罕默德等人的临时居所却最终被烧为灰烬，他们中的一些人也经历了很多伤痛。作为局外人，我们用好坏善恶可怜与否的观点来评价他们的生活，是非常多余的。对这些打工者来说，去挣钱是唯一的目的，他们没有其余的想法，生活因底线低而没有多少可失去的东西。

建“九星宾馆”，是穆罕默德和伙伴们一起在狭窄的小屋子里聊天时说的。那时两个打工者正在用石头堆砌“一座房子”，穆罕默德说，我们要建一座九星宾馆，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把石堆搭得更高。但石头总有坍塌的时候，大家爽朗的笑声中，我隐约看到“九星宾馆”的消逝。世上本没有九星级的宾馆，穆罕默德的理想其实是对生活的美好结果的期望。简单说，是希望能安稳消停地做完一项工程，挣点钱支撑家庭。

可惜事实上的越境打工生活是很不安定的，更不安全。最终的结果也是像石堆坍塌一样，打工者的容身之所“家”化为灰烬。此前的很多聊天、吃饭、睡觉的镜头，是在尽力描述这破烂不堪的“家”承载的相对美好的生活。而我们看到的这些温情、幽默，哪怕它再丰富，也只是苦中作乐。电影对观众的影响正在于此，我们这些生活于安宁中的人会反思自己的作为，对比身边的环境，但影片中真正的主角们没有权利也没有机会这样做。他们早已熟悉了如何面对逃亡、疾病、贫穷。

导演用了很多手法来吸引观众“加入”到打工者们的行列中，旁观是没有意义的。在“家”煮西红柿酱的镜头之后，切换到工地搅拌水泥的镜头；遇到警察抓捕时，摄影师与打工者一同奔跑，我们通过剧烈摇晃的画面和急促的语言来感受逃亡时的紧张。小屋内对唱诗歌比赛的情节非常令人激动，即兴创作的打工者唱到“我是巴勒斯坦人，我热爱我的国家”等充满热情的语句，着实让人为之感动。

真实中国·影院计划今年的行程已经过半，作为一个此前对纪录片并不了解的人，我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观察视角和价值判断尺度的微妙变化。如何安排好自己作为“旁观者”的角色位置，除了与纪录片题材本身有关，也决定了片子与我自己的关系。影响犹如一张蜘蛛网延伸张开，抵达我生活的各个角落。当更多的朋友走进UME观看这些纪录片，并在观影之后热烈地就片子的主题展开讨论时，我们不仅感觉到观看纪录片能够成为一种广受欢迎的生活方式，更能发觉纪录片对生活进行剪辑的特点和批判本色。

与纪录片导演们的交流，使观众们的很多困惑得到了解答，在对话中我们也了解了纪录片生产过程中的更多细节。去神秘化的过程也是亲切感加深的过程，观众群的稳固与扩大必将催生更扎实的中国纪录片市场，推动纪录片内容和形式向更加多元化的方向发展。《九星宾馆》的主题，在中国有很多相似景象，有人提到城管与打工者。观众和导演都注意到了这些不应被时代车轮的快速滚动所遗弃的东西，我们期待更多的纪录片制片人和导演努力将这些内容搬上银幕。

关注纪录片，思考生活。请关注由上海电视台纪实频道和UME新天地国际影城联袂推出的“真实中国·影院计划”。
http://dc.smg.cn/film-083.html

在空中的这位老头，是西班牙队折桂的最大功臣

西班牙队脱胎换骨了，金灿灿的德劳内杯就是他们成长的证明。当主帅阿拉贡内斯、队长卡西利亚斯率领球队返回马德里时，整个西班牙沸腾了。无论男女老少都带着无上的崇敬集合起来，迎接载誉而归的英雄们。热爱足球、热爱生活的西班牙人，终于为他们多年的奋斗搏来了一份沉甸甸的收获。

马德里当地时间6月30日晚19：45，西班牙队衣锦还乡，在马德里巴拉哈斯国际机场，球队接受了回国后的第一个庆祝仪式。球员们全体坚决要求主帅阿拉贡内斯站到自己的行列中来，才能接受摄影师为他们拍摄全家福的要求，如此这般细腻感人的情节，不计其数。尽管球员们瞬时成为了西班牙的民族英雄，但他们心中更清楚，“没有教练，我们就没办法衣锦还乡。”

21：15，西班牙队乘坐的大巴进抵马德里市中心的哥伦布广场。此时的马德里早已万人空巷，所有人都呼喊着欢乐的口号，城市上空灯火与温情的气氛彼此环绕，美轮美奂。球员们在双层大巴的顶层展示奖杯，并向街道两旁的同胞致以谢意。在队长卡西利亚斯带领下，球员们走进广场中央，他们轮流高举奖杯，呼喊“我们是冠军！”、“阿拉贡内斯！”、“西班牙万岁”等口号。

老帅阿拉贡内斯也忘记了疲惫，他只在飞机上小睡片刻，就又成为球员们的中心。在广场上，球员们将他们敬重的老帅抛到空中，真令人担心路易斯的身体能否承受，但我们更相信此时此刻阿拉贡内斯也会感觉自己年轻了50岁，回到了那个他曾在赛场上攻城拔寨、叱咤风云的时代。老帅说：“胜利属于整个西班牙，胜利不是靠我一个人，而是依赖这么多优秀的青年。”弟子们的真心报答令阿拉贡内斯由衷感动，他说“我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但小伙子们的话令我非常感动。”

哈维荣膺本届欧锦赛最佳球员，比利亚摘得金靴奖，西班牙队本次瑞士-奥地利之旅可谓赚的盆满钵满。但是在这样喜庆的时刻，人们不会忘记那些为西班牙足球走向辉煌作出贡献与牺牲的人们。在决赛获胜的第一时刻，右后卫拉莫斯就脱下战袍，穿起一件白色的衬衫，胸前印有英年早逝的西班牙国脚普埃尔塔的头像，让身在天堂的队友也能感受到胜利的美妙。在欧锦赛前不幸去世的西班牙队队医，此时此刻一定也在天有灵，看着这些他曾保护、照料过的年轻人走向成功。

在那交接天际的地方，我们仍能看到红黄相间、绣有王徽的西班牙国旗。慈祥的卡洛斯国王默默地陪伴和鼓舞这全体西班牙人民。这个充满激情的国度，将因这次令人激动的胜利而在整个夏天沉浸在无限的愉悦当中。而对千里之外的异国球迷来说，足球的秀丽如花朵般妖艳绽放溢出沁人心脾的芳香，也已又一次征服我们的心房。一次精彩的欧锦赛过去，足球，这项世界上最伟大的体育运动，也要衣锦还乡。

有时你不得不慨叹这个世界有多么的小，因为在数本杂志上都能看到同一事件和人物的报道，仿佛该物该人被360度全方位写了个透。从帕慕克访华、Karen Ann演唱会、世博音乐周，到上海国际电影节和欧洲足球锦标赛，各路媒体自行解读之综合，构成一幅更加完整却难免铺张浪费的图景。因此您要是不必写杂志盘点专栏，还是别花这么大劲儿看这么多杂志，看完最爱的一两本足够。

擅长评论的时政与财经媒体还在强力跟进汶川大地震后续救灾进展及反思问题。《凤凰周刊》第293期便以《汶川反思录》为醒目标题，打乱原有版面顺序，让读者们先看抗震报道。该刊更加关注遇难者遗体处理、灾区人民心理干预、震区产业布局与工程安全、地震预报系统等专业性强的问题。《财经》第213期则关注以校舍为代表的公共建筑安全问题，名为《校舍忧思录》，实为对公共工程建筑安全及建设体制弊病的追问。

善于思考的《新周刊》第277期推出《活着——512改变的和不可改变的》专题，以直率地发问与淳朴的回答，拆解生活的迷雾，探讨人与自然的关系。除了该专题中对成都人的一番带有深深敬意的品评为，该刊还对广州的宽容精神和济南的钝感性格有精辟剖析。对生活的浓郁热爱也许并不适用于每一个追逐未来的人，但对生活的反思和沉淀将给幸福和不幸的人都输入前进的力量。

在奉献了极为经典的抗震特刊《体育暂停》之后，《体育画报》2008年第12期的特别报道仍显得独具匠心。通过对前国脚江洪的专访，讲述了志愿者的独特心情和灾区行动故事。当然，《体育画报》的专业性还是要从其为2008年欧洲足球锦标赛制作的《16强全纪录》中看出。也许一名非球迷读者不能理解单前锋战术流行带来的价值，或英超出身的法布雷加斯将为西班牙队带来什么，但完全能够通过这组滑稽精巧的球队盘点来迅速领略十六个参赛国情报。该刊将每支球队都比喻为一双鞋，并找出这个国家带给世界的五种东西，以及该国足球以外的风采。这无疑于在今夏最盛大的舞会开始前，帮您收集了所有嘉宾的八卦消息。

为了中和阅读地震报道带来的低沉情绪，我们可以看看《城市画报》第210期《食物奇境漫游》。带着玩心去吃或许能品出更细腻的味道，而带着创作意图去烹饪则可带来艺术的芳香。美食可以改变人的观念，在食材与人心之间传递情感，更能潜因默化地改变人的生活节奏和思维方式。除美食外更深谙设计艺术的香港人欧阳应霁，又为该刊撰写了米兰国际家具展的图文专题。有意思的是，应霁提醒我们：“满怀希望更新更好，却又发觉在粗糙损旧里才找到慰藉”。设计如此，创作生活不也是在重拾传统时才感受到更宜人的风拂面而来吗？

来自《读书》六月号的两篇文章，为我们讲述了报业的有趣故事。首先是《文化冷战、<苏维埃生活>和<美国画报>杂志》一文，提到美苏双方在冷战时期各怀鬼胎而达成默契，在对方国内发行一本本国特别制作的杂志，此举客观上确实推动了两国民间的彼此了解。《美国报业的年轻物种：非传统周报》一文，则针对美国当今“非传统周报”异军突起的状况，讲述美国社会舆论和都市生活的状态。由于在宽容的文化氛围中，走个性化、犀利式报道的道路，非传统周报牢牢占据了都市传媒的高地。这对地铁报等免费报纸方兴未艾的中国来说，有很实际的参考意义。

克劳斯(克洛泽)变身技术型前锋，就是阵地战中锋消失的一组微观案例

欧洲杯大戏已近高潮，神猪吃葡萄，弯刀划格子。两支半决赛球队已经产生，下半区即将展开鏖战。希丁克向祖国发射导弹，意大利欲恢复传统秩序。球踢到现在，本届欧洲杯虽冠军悬念仍未兑现，但大模样已让人看个基本透彻。除去神奇局面频频出现让人怀疑上帝率本届比赛第17支队参赛、裁判频频做出争议裁决并影响赛果外，战术方面显示出的趋势也极为引人关注。

截至目前为止，反击得分是各队最主要的进球方式，其代表是小组赛进球最多的荷兰队和西班牙队。身披神光的土耳其和克罗地亚也是如此，德国与葡萄牙两支传统强队亦然。越是强大的球队，越有能力依靠稳固的防守迟滞对方的进攻，一待阻截成功，便将球交给队中速度技术皆较为出色的突击手，让他带球长驱直入。在三打三、二打二乃至二打三等少数人待在屏幕内的场面中，一箭穿心成功率异常之高。反击得分还有额外的效果，这就是打击对手的士气。意大利和法国先后惨败荷兰，与此不无关系。

为什么阵地战打法消失了呢？究其原因，人才性质的变化是根本。本届比赛中，法国、意大利和葡萄牙三队保持一定的阵地战习惯，西班牙一直希望阵地战能增加进球但没有成功案例。在上述三队中，法国和葡萄牙属力不从心型。前者不具备齐达内式的前场组织核心，纳斯里资历太浅不受重用，里贝里习惯边路快速活动，阵地战效果一支不佳。后者虽有C罗这样的超级球星，但德科的核心地位并不稳固，在事实上他们更喜欢打边路。相比而言，意大利更像一支还有着阵地战理想的老牌强队，盖因托尼强力居中，身后有神出鬼没的皮尔洛，两边还有伟大的左后卫格罗索和赞布罗塔。更重要的是卡萨诺被重用，使意大利的前场有了一位能横向活动的人物，类似阿根廷的里克尔梅的效果。这样，禁区前的强行渗透和两翼的起球都存在可行性。

目前俱乐部比赛在商业价值和精彩程度上全面超越国家队比赛，使俱乐部对球员的培养持有更大的话语权。本来合练时间更少的国家队，在用人时更没有能力将其能力用尽。如果定位不当，就会出现一个球员的存在阻碍多名队友发挥的情况。C罗发挥远不如在曼联的表现就是一个例子，他顶在中锋位置，身侧却没有鲁尼和吉格斯式的人物，只能一次次目送西芒漫无目的的传中出界，并在过多的无球奔跑中浪费体能。国家队教练必须具有果断放弃球员某方面能力的魄力，例如勒夫强行将波多尔斯基改造成左边锋，反而令其生龙活虎。

阵地战打法最重要的一个角色是中锋，然而十年前还存在的传统中锋人物至今已基本退出历史舞台。只有维埃里式的强力中锋才能在对方禁区内直接制造杀机，在长人林立的禁区里接传中球抢点破门是这类人的专业技能。我们现在可以看到，荷兰队已无克鲁伊维特，范尼算是强力中锋界的最后元老，他也选择了全面发展的道路，这和他的后辈德国人克洛泽思路相同。托尼大器晚成的原因，正是因为他不具备传统强力中锋的速度，是意大利杀手中的绝对异类，以做球而不是亲自得分而远近闻名。特雷泽盖被星相大师测定不吉祥，使法国队打阵地战的可能性被消灭。当德国队都开始以反击为主要攻击手段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阵地战时代已经过渡到了反击战时代。

在欧洲足坛，国米和皇马成为强队打反击的代表，AC米兰和曼联分别用各自的风格来证明反击的杀伤力。后卫能力逐渐提高且向大型化发展，使单中锋足以随时被淹没。突击型人才辈出使反击打法因效率更高而受到青睐，整体防守能力的提高则为反击打法奠定了基础。各队培养卡纳瓦罗式后卫的成本，与塑造马特拉齐或佩佩式的后卫比要高得多，这使后卫大型化趋势不可逆转。人才类型的彼此克制，令擅长打阵地战的人才日益减少，世界上也许永远也不会再有下一个鲁伊-科斯塔了。综合来看，战术风格的过渡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但是，如此这般的变化，让人难免感到当今足坛有急功近利的嫌疑。后卫的贴身防守技术不再重要，站位和回追速度变成了选择人才的第一标准。三条线的设置逐渐向两条线发展，或中后场合为一体、后卫与后腰成一团队，或前场采用无前锋、影子前锋的设置。以后的比赛将只有两种战术动作：阻截、反击，连接两者的是一脚犀利但简单的直传。球员类型也将逐渐简化为阻截者、突击者和类似橄榄球四分卫的中场核心三类。

事实上，足球比赛的多样性远非前述所能概括，反击在球场上毕竟只花去少数时间。更多时间将成为控球和调动对手的时间，只是其转化为坚决的阵地进攻的概率在降低。定位球战术也将进一步崛起为足球场上的最重要得分手段之一，因为控球比例上升将催生更多盘控能力出色的带球手，要破坏他们的拿球恐怕要增加犯规的比例才行。也许，阵地战这种武器真的已经过时了，在反击带来更多进球的时代，我们将更少听到这样的解说：“XX左路起球，XX在中路高高跃起，头球攻门，比分改写为1：0！”

本场比赛的主旋律是防守（图片来自新浪）

击败瑞典的一场好戏，令西班牙球迷欢欣鼓舞，也成就了本届欧锦赛到目前为止最惊心动魄的一场战例。瑞典队来者不善，西班牙队也并非作战无准备，双方之间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那么，西班牙队是如何赢得这三分的呢？

瑞典队十分清楚，钢铁般的防守和连续不断的空袭将从多个方面限制西班牙队的技战术。因此，拉格贝克的战术是非常有针对性的，以伊布为桥头堡，通过两个边路的强行渗透，创造尽量多的机会传中，在混乱中争取取得好机会。而伊布在阵地战中也有着令人恐惧的创造力，神出鬼没的老将拉尔森和他非常默契。

西班牙队相对更处在明处，阿拉贡内斯能做的只有宣布所有人都要承担防守任务。由于瑞典队希望快速通过中场，西班牙队就必须在中场增大黏度，令对方深陷泥潭。虽然防守绝非西班牙队强项，但是以塞纳为核心的防守球员们还是尽最大努力来完成任务。席尔瓦的奔跑给哈维创造了更多接应点，这让皮球有更顺利地转移出去的渠道，避免西班牙队被对方堵住通路并就地组织反击。

瑞典后卫如丛林般的防守使比利亚孤单如一只迷途的鸟儿，但他十分认可的搭档托雷斯则有着丰富的与高大后卫搏斗的经验。西班牙队和瑞典队在进攻方面基本势均力敌。1：1之后，瑞典队的积极性毫无减弱迹象，但西班牙队也非常勇猛地顶住了压力，球员们丝毫没有表现出过往的畏惧硬仗的情绪。后腰塞纳的表现令阿拉贡内斯对中场拦截非常放心，他与伊布的单挑使瑞典队的进攻在策源点就受到很大的削弱。

阿尔比奥尔出场后实际上并未体现出多么独特的防空优势，这说明瑞典队在禁区前沿的武器选择上并无多大空间。西班牙队小个队员的不停袭扰也使对手少有搭弓射箭的远射机会。而半场之后防守压力减弱，则解放了西班牙队的边后卫，在上半时他们都被牢牢地压在原位。夺回边路走廊后，卡索拉的上场使西班牙队的战略宽度延长了，比利亚向左右边路的回彻使瑞典队后卫消耗了不少体能。虽然法布雷加斯并没有多少机会展示他锋利的直传技术，只是部分完成了哈维原本负责的过渡任务，但他的游弋令瑞典队防守型中场相当忌惮。

在过去的预选赛和热身赛中，就频繁表现出了能盯住最后十分钟保持攻击力的特点，此番比利亚补时绝杀，其实并不奇怪。本场比赛的胜负点就在于西班牙队球员们非常集中的注意力上，另外我们可以发现，托雷斯的英超作战经验对西班牙队的阵地战技术有相当大的帮助。而中场游击手的主角也从伊涅斯塔变成了席尔瓦，这位“传球控”起到的扯动和组织作用为西班牙队注入了新的活力。

进球后的比利亚与队友雷纳庆祝（图片来自新浪）

北京时间今天凌晨零点，西班牙与瑞典在因斯布鲁克交手，这场关系到小组出线权归属的战斗，从一开场就进入白刃战。双方多名主将卷入战斗，托雷斯、伊布先后破门。两次看似诡异的换人，改变了比赛的胜负天平。天道酬勤，下半场不遗余力地进攻，终于使比利亚再度觅得良机，将高大的对手击毙在终点线上。

此役阿拉贡内斯极端重视，派遣全部主力出场。瑞典队以斯多尔取代亚力山德松，埃尔曼德顶替威廉松。预选赛中瑞典队就在主场2：0击败过西班牙队，这使北欧海盗在信心方面不落下风。双方不需火力侦察直接展开对攻，西班牙队力争控球，瑞典队则积极拼抢以改变比赛节奏。第4分钟，伊涅斯塔内切远射偏门而出。第9分钟，永贝里低射被卡西利亚斯扑住。

第14分钟，西班牙队左前场拉扯出空挡，哈维战术角球敲给比利亚，席尔瓦接后者回做齐腰传中，托雷斯前点伸出长腿揣射入网，瑞典队门将后卫无可奈何。斗牛士占得先机后，瑞典队毫不示弱，他们利用身高优势，通过简练的传递尽快将战火燃至西班牙队禁区前沿。第16分钟，老将拉尔森直塞埃尔曼德，后者禁区右侧大力射门偏出。第21分钟，伊布左路转身传出绝妙过顶球，拉尔森凌空打高。此球显示出伊布独步天下的妖刀本色，他的诡诈是西班牙队要应对的最强烈挑战。

第23分钟，老帅阿拉贡内斯用瓦伦西亚后卫阿尔比奥尔换下普约尔，此举令人看不明白。或许身高1米87的阿尔比奥尔将加强禁区内防空能力，先行一招可以化解瑞典队空战突击带来的猝然效应。但据赛后报道，普约尔脚底受伤是他被换下的主要原因。这场激烈的比赛对球员们的伤害非常大。

第28分钟，埃尔曼德浪费头球机会，但5分钟后瑞典队在反击中斜传找到空当。伊布在禁区左侧远端接球扣过匆忙杀到的拉莫斯，在托雷斯回防伸脚前抢射，卡西利亚斯反应不及，比分被扳成1比1。瑞典队在利用身高和拼抢能力方面，整体协同做得非常好，这使西班牙队球员难以组织快节奏的短传配合，并在防守中疲于奔命。

第37分钟，拉莫斯长传，瑞典队中后卫头球解围不远，比利亚突然从人丛中后退得球，他的凌空速射被瑞典队门将化解。比利亚的帽子戏法使他获得了对方后卫的特别照顾，面对数条长腿的干扰，他有些无可奈何，时而面露急躁之色。倒是盛传首战不满被换下的托雷斯，一直在心平气和地寻找对方防线的破绽，偶尔力劝搭档要耐心等待机会。

第38分钟，斯文森远射偏出，双方磨战几分钟后进入更衣室。一番运筹帷幄之后，瑞典队竟然将伊布换下，换上了替补前锋罗森贝里。这个换人宣告西班牙队禁区前警报解除，而罗森贝里的碌碌无为更让我们十分疑惑伊布下场的理由。拉格贝克或希望弟子继续用铜墙铁壁挡住西班牙队的猛攻，满足于一分并希望保护本赛季屡遭伤病困扰的伊布。

但是，翻身获得主动的西班牙队从战略到战术都比对方更加积极。哈维指挥队友连续不断地寻找机会，席尔瓦玩命地穿插跑动，在短传方面穿针引线的作用甚至超过了指挥官哈维。值得一提的是后腰塞纳，他对伊布的奋力贴身可能是对方教练生出保护之心而将之换下的重要原因。

第55分钟，哈维任意球吊中，球直飞大门而去，被梅尔贝里解围。3分钟后，法布雷加斯换下哈维，后者腿部遭遇对方黑脚；卡索拉换下伊涅斯塔，继续保持前场的速度。第61分钟，托雷斯接席尔瓦传球禁区左侧转身射偏。1分钟后比利亚带球卷土重来，席尔瓦低射被扑出，比利亚欲补空门已无角度，回做给托雷斯后，金童射门被对方后卫挡出，瑞典队逃过一劫，但此次进攻也彻底宣布比赛进入西班牙队控制的阶段。

第64分钟，托雷斯头球攻门未顶上力。第67分钟，塞纳突然插上，从两名后卫之间钻过，他的大力远射在25米外偏出。1分钟后，法布雷加斯右侧开出角球，中点拉莫斯头球顶偏。第71分钟，小法左侧开出角球，托雷斯、拉莫斯和塞纳头球接力，但皮球被对方门将得到。

瑞典队在最后20分钟调兵遣将，希望在稳固防守的同时有所收获。第78分钟，s.拉尔森换下埃尔曼德，随后老将拉尔森就在任意球战术中创造绝佳机会，但他将球端到门前，两名队友却目送皮球出底线。第86分钟，卡尔斯特伦换下老将拉尔森，瑞典队加强火力将压力推回西班牙队的半场。

第88分钟，塞纳长传，比利亚背身倚人横敲，托雷斯禁区外低射被扑。第90分钟，瑞典队反击，左路交给永贝里，但这位疲惫的队长放了高射炮。第92分钟，双方球员在西班牙队禁区前沿碰撞双双倒地，马切纳厉声指责对手假摔。卡普德维拉得球毫不犹豫地长传，托雷斯扯动为比利亚掩护，后者卸球同时闪过一名后卫，并领先汉松半布抵达禁区，他的外脚背捅射宣告西班牙队反击结出硕果！

天道酬勤。在一场控制与反控制的乱局中，西班牙队终于在终场捎响前1分钟绝杀对手。2：1，西班牙队凭借本场胜利，在D组脱颖而出。由于卫冕冠军希腊0：1不敌俄罗斯队，西班牙队已成功锁定了小组头名。但是，西班牙队也为本场比赛的胜利付出代价，哈维、普约尔和席尔瓦都受伤可能缺席与希腊队的比赛。

《月亮的形状》，纪录片，[荷]赫尔穆里奇导演，印尼语，2004年

常常感觉看过一本好书、看过一场好电影、认识一个好朋友、去过一个好地方之后，会找不到准确的语言来形容。对《月亮的形状》这部纪录片来说，形容它可以从多个角度入手，但我无法找到一种恰当的描述来说明这种“好”。赫尔穆里奇作为屡获大奖、颇有理论创建和有多项充满智慧的发明创造的优秀导演，在对答中给人一种平和的印象。《月亮的形状》在技法上足以让普通观众积累下很多难以忘怀的镜头记忆，在情节上，尽管有人认为也很单薄，但其中淡淡流淌的感情还是能明确地看出来。
　　
原来，在雅加达和克里米鲁拍摄的《月亮的形状》，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赫尔穆里奇的印尼血统和语言基础。我们在画面中看到大片的贫民窟、简陋的清真寺、眼中迷离的普通民众和一望无际的稻田，以人口众多但经济贫困而闻名的印尼，也以其宗教上的开放而闻名。宗教差异也是本片的源起。尽管“月亮的形状”这一片名似乎与新月状的穆斯林标志有关，但全片中的宗教冲突却没怎么显现出来。老妇人的儿子巴提想娶信奉回教的女子为妻，自己就不得不放弃信奉基督教。看起来老妇人在婚礼上抚摸着儿子的头时痛哭流涕，可亲情在这眼泪中的比例一定大过宗教信仰。
　　
关于宗教这个主题，也可以在墙上的挂件中看出。赫尔穆里奇多次将镜头对准老妇人家墙上的挂毯、圣母画像和十字架等宗教物件，巴提虽然改宗，但他很明显是为了成婚才这样做，老妇人反倒阻拦他在婚后仍高挂十字架在门的上方。巴提对信仰的安排，基本以他自己的生活需求为中心，所以他会和母亲吵架时说“我是无神论者”。老妇人对神绝对是一番虔诚，小孙女泰莉则更喜欢记住圣诞节时的状态，或者喜欢圣像的美丽。靠在奶奶的肩膀上，泰莉就是一个很单纯的少女。老妇人无论在雅加达，还是在克里米鲁，都保持着对神的高度崇敬，她认为祷告能为家庭带来幸福，甚至可以让未知的人来赠送沙发，顶替被高利贷债主强行搬走的粉色沙发。这一点，巴提可是不赞同的。可见，宗教对人们的影响，并不是深入内心的，它更多地是作为一种公共仪式而存在。村人协力抬竹屋时齐唱回教圣歌，也是一个好例子。
　　
赫尔穆里奇对情节安排的用心，可以帮助我们发现，在宗教之上，生活这个主题更为强大而深奥。大火场景和山涧铁路桥场景都是如此，前者包含了太多人的表情和声音，后者则完全是一个人的征途，连危险都是只属于一个人的。雅加达与克里米鲁的比较，对老妇人极其重要，这也是我们能看到的她的晚年生活中的一次抉择。片子中感人之处并不在于拥抱或眼泪，依依不舍也并不让人非常难忘。反而是那些表现过程的部分，像爬火车、集体祷告、井中提水、旋转的梦境，更给人尝试理解片中人的空间。
　　
对雅加达贫民窟的关注，可能是赫尔穆里奇的一个思考起点。他也称，《月亮的形状》的后记、前传都在拍摄或制作过程中。虽然没有问出口，但赫尔穆里奇似乎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他希望自己的纪录片镜头能帮助印尼的贫苦人民改变生活状况。应该说，描述精神与物质生活状态之后，镜头应该会对准这家人的成长，特别是泰莉，她弓手看月亮的动作好像就是对未来的张望。巴提或许仍是不羁男子，但他内心有一份坚强和执着，他的眼神时常告诉我们，他早已经想好了事情要怎么去做。如果能够看到他们以后的表情和动作，我们一定能够判断出，印尼社会到底是朝哪个方向在变化。更重要的是，在那样的社会状态下，人是如何作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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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记》，何兆武口述，文靖整理，三联书店，2006年8月，19.8元

何兆武老师不只一次说，王浩等他的一干好友才是在各自的领域有杰出贡献、对社会有真正推动的大学者，自己只不过是图个乐子在生活而已。我觉得不管是在生活环境极端恶劣的西南联大时代，还是在生存环境极端险恶的文革时代，何先生的做人和对自己的要求都是很到位的。到今天，他能把当年的故事讲给我们听，也是一种爽快的表现。《上班记》据说也马上要出版了，其实这种类型的聊天书，我还是最喜欢《比我老的老头》，但黄永玉先生的老顽童气质，和何兆武先生的自然飘洒，原则上都是一样的。

老先生们对时代和个人都有很多看法，但这些观点在各个时代都有不同的表现，我觉得何先生评价这些表现的时候用了一种最为柔和的态度，好象是温情十足地去看待过去。他认为年少轻狂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没有这种轻狂，将来也成不了大材，这样的宽容视角，的确很难得。

在人与人之间，彼此白眼一点也不奇怪，很多人行踪诡异，很多人性格有怪癖，这都是世间的常态。何老师口述中有一处让我觉得最有共鸣的地方，就是他说人没必要要求自己做事穷尽，原话记不住了，但我在那页的下面写上了我的解释。我也一样认为，把一种尽善尽美的状态当作目标境界是好事情，但是人们往往因此就苛刻地对待自己和他人的那些并不完美的所作所为，这就是对生活的急功近利了。因此我一直觉得，人生中根本没有什么完美状态出现，永远也不会出现，人对自己和他人最可贵的品质就是原谅，或者说是标尺更低更宽的一种认同和鼓励。

何老师讲了很多上学时候关于老师和同学的事情，还有像上课、借书这样的事情。现在的学生与他们那时侯比，不需要再躲防空洞了，这是时代的一种进步。但在更多的细节上，现在的学生可远远没有当时的学生幸福。何老师自己也说，当时虽然物质条件极度匮乏，但大家都觉得生活很有意思。印象很深的一个细节是何老师说他和王浩先生出去到湖边聊天，下雨了，俩人没躲，接着聊，后来了得大爽，也都浇了个落汤鸡。这样的感觉，恐怕现在很少有人再能体验了。也就是说，学习生活中最幸福的事，就是关于某些事件某些追求，大家能有共同语言，有彼此交流的桥梁。可惜现在的学生，都忙着考证考试，都不关心更美好更宽广的世界。

 拉莫斯：胜利证明，我们西班牙队是最出色的！

比利亚(左)的帽子戏法帮助西班牙队获首胜

欧锦赛进行到第四天，西班牙终于出场亮相。伤愈复出的比利亚生龙活虎，不但上演帽子戏法，还亲自策动攻势帮助替补上场的法布雷加斯入球。帕夫柳琴科头球接力挽回颜面，才使西班牙队的大胜避免因对手过于消极而消褪光辉。纵观全场，西班牙队发挥反击优势打进死球，算是威风八面，但俄罗斯队下半时诡异的表现，或使西班牙队上下完全看不透对手的用意。这是一场诡胜。

此役阿拉贡内斯照常祭出双前锋阵形，全队主力球员悉数登场。按赛前布置，西班牙队一上来便展开猛攻，希望尽早入球占得先机。在钱15分钟内，俄罗斯队表现出了体能出众、拼抢积极的特点，西班牙队中场虽策动不少攻势，但俄罗斯边路的威胁不小。比利亚、托雷斯和席尔瓦都在突破中有果断射门的表演，考验了阿金菲耶夫的注意力。帕夫柳琴科作为俄罗斯队仅存的正印前锋，积极承担袭扰任务。第16分钟，西班牙队的左路防守被打穿，谢姆绍夫推射打偏。

第20分钟，西班牙队在反击中显示出中场的强势。在双方阵形皆压扁的情况下，卡普德维拉直传托雷斯，后者突入禁区倚住后卫横拨，阿金菲耶夫无力阻拦比利亚的跟上推射，1：0，西班牙队首开纪录，这也是比利亚本场比赛的第一次精彩表演。第22分钟，俄罗斯队右路传中后中路低射击中门柱。西班牙队接球后直接反击，比利亚妙传身后球，托雷斯小角度打偏。第23分钟，席尔瓦禁区外大力低射被扑出，此役瓦伦边锋表现十分活跃。

第27分钟，伊涅斯塔直传比利亚，后者禁区内转身强行打门被阿金菲耶夫封住角度。第41分钟，俄罗斯队28米外任意球劲射被人墙挡出，跟上再射又中横梁。此时裁判也鸣笛示意进攻犯规。两度打中门框后，俄罗斯队似乎元气尽失，西班牙队彻底控制了局面。半场结束前，伊涅斯塔反击中突然直塞，比利亚心领神会，推射打穿阿金菲耶夫的小门，2：0。

下半场比赛初始阶段，俄罗斯队企图用强力反扑夺回主动权，但球员们似一盘散沙，能抢而不能控。第50分钟，替补上场的别斯特洛夫头球攻门，卡西利亚斯没收皮球。第53分钟，阿拉贡内斯用法布雷加斯换下托雷斯，比利亚顶到中锋位置。第57分钟，希丁克用边锋托宾斯基换下谢姆绍夫，希望加强边路突破，增加传中以便为帕夫柳琴科创造空袭机会。换人刚完成，比利亚就在反击中横带果断低射，但打得太正。第59分钟，俄罗斯队发动反击，别利亚戈诺夫远射打偏。第62分钟，卡索拉换下伊涅斯塔。4分钟后，西班牙队角球难得地抢到第一点，塞纳头球攻门被挡出，席尔瓦禁区外凌空再打又被化解。

下半场前20分钟，俄罗斯队通过强制攻击一度使西班牙队陷入疲于奔命的防守状态。后场出球一度受阻，哈维积极沟通边路球员和前后场，塞纳的任务十分艰巨。然而俄罗斯队却并未更多地将球送到新上场的边锋脚下，竟然极少传出高球，战术贯彻完全失效。双方结束混战时，西班牙队率先找到了方向。而第71分钟时阿达莫夫换下下半场才替补出场的别斯特洛夫，令后者一脸惊诧。俄罗斯队全队在盲从中迷失方向，部分球员表现十分消极。希丁克面色铁青，他对局面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反观阿拉贡内斯此时却是怡然自得。

第71分钟，唯一勤奋的帕夫柳琴科弧顶扫射被卡西利亚斯扑住。1分钟后，席尔瓦、比利亚和法布雷加斯三人小组配合，每个人都把面前的对手晃过两到三遍之后，席尔瓦终于舍不得地出脚射门呢，皮球打高。第74分钟，比利亚接右侧斜塞后摆脱防守推射中的，完成了本场比赛的帽子戏法。瓦伦杀手没有作出激动表情，或许他已经对破门得分感到习以为常。如果说俄罗斯队是因为实力不济才遭受到失败，不如说他们是因莫名奇妙地消极抵抗而遭到必然的打击。整支球队的比赛作风非常奇怪，希丁克的指挥也十分诡异。

西班牙队来不及揣测对手的败因，第76分钟，阿隆索换下表现出色的席尔瓦。三分钟后，托宾斯基主罚任意球30米外射高。1分钟后帕夫柳琴科35米外大力施射偏出。围着迷迷糊糊的对手又转悠了五分钟后，西班牙队在角球防守中出现了漏洞，帕夫柳琴科头球接力得分，3：1。这粒入球应算作对这位勤勉的射手本场比赛持续努力的回报。平均身高矮小的西班牙队不善空战的弱点也显露无疑，哈维等小个球员在角球防守中不能给对方任何压力。这也将在后面与瑞典和希腊的比赛中成为对手重点打击的目标。

第89分钟，俄罗斯队长西马克反越位成功但射门软弱无力。最后几分钟西班牙队防守有些许吃紧，因为对手似乎在帕夫柳琴科扳回一分之后才如梦方醒。但是，第90分钟，西班牙队的反击无情地扑灭了俄罗斯队员最后的信心。反击中比利亚挑传无人防守的哈维，后者的凌空打门为法布雷加斯创造机会，小法的俯冲轰炸虽有越位嫌疑，但4：1的比分赫然打上记分牌。终场哨响，西班牙队收获三分，俄罗斯队则怪病而终。

西班牙队出场阵容：
主教练：阿拉贡内斯
门将：卡西利亚斯
后卫：卡普德维拉、马切纳、普约尔、拉莫斯
中场：席尔瓦(76`阿隆索)、塞纳、哈维、伊涅斯塔(62`卡索拉)
前锋：托雷斯(53`法布雷加斯)、比利亚

进球：比利亚20`44`74`法布雷加斯90`/帕夫柳琴科85`

（图片来自新浪体育）